第(2/3)页 刚才秦纵奔出去的时候,连锋惊地不行。 眼瞧着秦纵面无表情站在屋檐下。 此时还下着小雨,连锋甩了甩头上的水珠,走到秦纵身边,却是感觉到了满身入骨的寒意,冻得他连连打了两个喷嚏。 “爷,你瞧见什么了?燕陶吗?” 秦纵轻轻摇头,“没事。” 冷风吹过,连锋又打了个喷嚏。 “那你跑这么快……” 他都没吃饱。 秦纵冷冷淡淡挑了挑眉头,“走了。” 行走之时,他垂手瞧了眼指间的戒指。 那戒指安安静静,斑点想动都没有。 仿佛连带着那戒指上的光亮,都比刚才暗淡了许多。 秦纵旋转了下戒指。 凤目微微一动。 是他的错觉吗? * 是夜。 淅沥沥的雨水下个不停。 自从有监狱塌了后,狱官们的警惕性就提高了好几个档次。 浑身上下都全副武装,一刻都不敢松懈。 战战兢兢的巡逻、看守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