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连锋挠挠头,总觉得什么地方不对。 他又去敲了下卧室的门。 “行了,别敲了,絮絮叨叨絮絮叨叨的,你更年期啊。” 一道雌雄莫辨似是流水般的声音从房间里传出来。 如同晴天霹雳一般劈在了连锋身上。 他敲门的动作一顿。 开始无限脑补。 “燕陶,你对爷做什么了?!” 连锋是知道秦纵身体虚弱的,瞬间脑补出一万字言情小说,“爷,爷你没事吧?” 他越说越急。 简直要哭死了。 爷,我对不起你! “你觉得我能怎么样?” 门猛地被拉开,秦纵面若冰霜,目光低到了零度以下。 冻得连锋小心脏一抖。 手脚僵硬着后退。 如果这时候在军区,估计他又得十公里越野跑了。 秦纵赤裸着上半身出来的。 没办法,他昨晚上盖在身上的衣服,被燕陶扯坏了。 连锋试图从秦纵身上寻找出一些蛛丝马迹。 他眼睛像是探照灯一样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