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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老师，肖夜师兄没有打电话回来。”

    王昌宁还抱着那点子希望。

    他瞪着眼，“把凶手的照片给我看！”

    那女弟子从来没见过师父这般凶神恶煞、气急败坏的模样，吓了一大跳，踉跄着往后退了步，“师、师父，您说什么凶手？”

    王昌宁吩咐肖夜的事情，除了他们俩人，没有人知道。

    他眼睛里猩红一片，尽是煞气，出口的话都能听出咬牙切齿的意味来，“清阳市连环杀人案的凶手！”

    “哦，这个啊。”

    女弟子掏出手机给王昌宁递过去，“师父您怎么知道这案子告破了？警方今天早晨才放出消息，说是抓到凶手了。”

    “别靠近我！拿走！拿走！”

    王昌宁瞧见靠近过来的手机，怒吼着踹开女弟子，她生生受了一脚，连喊疼都不敢，咬着牙站起来，低声道，“师父，我远远地拿着，给您看一眼。”

    她举着手机，把屏幕上凶手的照片调出来。

    不是燕陶。

    王昌宁苍老的眼泄出冷意来，恨不得咬碎一口银牙。

    他原来只把燕陶当成一手便能捏死的蝼蚁，派肖夜去不过是因为七星剑重要，需要他护送。

    谁能想到，这燕陶竟然有如此本事。

    不但没被陷害，反而将肖夜抓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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