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南宏再醒过来的时候,是被泼醒的。 六月的天儿,已是暑热。 然在空调房里,给来了这样一盆冰水,冻得南宏打了个喷嚏,狼狈万分地坐了起来。 沙发上,少年翘着二郎腿,唇边大笑,气定神闲。 这么笑落进南宏眼中,无异于挑衅。 然而他忌惮少年近乎妖异的手段,不敢乱动。 燕陶微微一笑,风华气度卓然至极,宛如古画中的雅致君子,她雅痞地扯了下衬衫领口,微笑道,“死很容易,活着却很难。” 南宏神色难看,却没胆子去拦悠然离去的少年。 他知道,活着,就得他识趣。 凭着少年的身手,想杀死自己,神不知鬼不觉。 眼睁睁看着燕陶离开,秘书不甘心地说,“就叫她这么走了?” “不然呢?!” 下马威没给成,反倒被个毛头小子弄成这般狼狈模样! 南宏满腔怒火,越想越憋屈,抓了茶杯砰地摔在地上! “叫法院按程序办事!” 秘书大惊,“那小姐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