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在燕陶悠然漫步的时候,有人已经连着两日没合眼。 心急如焚。 窦家,客厅。 窦亭桡的父亲窦仑在沙发上沉默地抽烟,眼中血丝密布,眼下都是青黑。 他唯一的儿子陷到凶地里,此时生死不知,窦仑连着两日失眠。 他之前从来不信什么鬼神之事,此刻却陷入了焦躁跟担忧之中。 “那王昌宁说了什么?” 一方字脸,瞧上去比窦仑年轻些的中年男子出声询问。 窦仑哼了一声:“那老狐狸就等着我们去求他呢!” “亭桡的安危比什么都重要!不然我们……”窦建国的话还没说完,直接被窦仑沉冷的一眼切断,他岂能不知道那王昌宁心里头在盘算着什么? “这个人情捏在王昌宁手里,以后我窦家不是成了他掌中之物?” 窦仑重重一拍桌子,面色阴沉地窦家人都一惊,没个敢说话的。 “窦戈,你说的那少年,可真的有本事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