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可怕! 可怕! 所有人中,只有燕陶目光依旧平静淡漠,始终沉静如雪,仿佛她所见的不过是再普通不过的小事而已。 王昌宁笑呵呵将已然再无隐患的玉佩送还给燕陶:“小朋友,此物你既看出了来历,便说明它同你有缘。初次见面,你既大方给我看这法器,我帮你驱了煞气,纯当是见面礼了。” 啥?! 听到这话的人都以为自己耳朵聋了。 王昌宁可不是那种能和善会随意提携初次见面后辈的人。 一群人心里头都冒着突突,难不成王昌宁对这小子一见如故? 他们又忍不住去瞟燕陶。 雾气隐约在少年面上飘着,只能瞧出他如霜如华的气质,出尘又矜冷,然而那双桃眸又隐隐透着妖邪之气。 极为矛盾的悠然贵气跟冷邪妖气交织,叫人看不大透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