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沈煜城默默扫视人群,他只要负责保护好秦钰晴就行。 “什么意思你不懂?” “那你说说这男人是谁,为什么在你家?” 秦钰晴拉住沈煜城的手,阻止他说话,这会儿解释清楚了,下面的戏怎么唱?她还怎么出气? 沈煜城喉结轻微滚动一下,往后退了一步。 他的老婆好像有事要做,他当哑巴就成,静观其变。 “王婶你管的未免有点太宽,这是我的事,跟你有什么关系?” “什么叫我管得宽?我可是为了咱们巷子的安全。” 王婶看着不敢辩解的沈煜城,更加确定心中的想法。 “阿花的事可过去没多久,谁知道是什么人,万一又是贼。” 秦钰晴故意不说话,让人躁群动起来。 最不和谐的声音突然响起:“我看是偷男人不敢说,半夜不回家,谁知道在外搞了多少?” 张大娘之前给秦钰晴介绍对象,被秦钰晴用扫帚赶出家门,一直记恨在心里。 这会看到一个陌生的男人出现在秦钰晴家里,心急嫉妒。 小贱蹄子,让你打我老婆子,反正也不是她先说的,这事在巷子里早就传的有鼻子有眼。 沈煜城拳头硬了,他们知不知道,这样随便说几句,就会让人陷入万劫不复。 尤其是对待一个女同志,这是逼她去死。 幸亏他们领证了,要是没领证,今天他出现在这里,会是什么下场,他都不敢想。 难怪秦钰晴不让他开口,是想套出他们的话。 秦钰晴笑意盈盈,眼神却冷得很:“张大娘说话可要讲究证据,否则就是造谣,责任你承担不起。” 张大娘这人胡搅蛮缠,就像茅坑里的石头又硬又臭,一般人拿她没办法。 跟她碰上只能自认倒霉,骂不过她就往地上一躺讹人,巷子里的人都知道。 听到秦钰晴的话也不害怕,挥着手说:“又不是我一个人说的,大家伙可都看着的,我也是听人说的。” “大伙你说是不是?” 秦钰晴看着蛮不讲理,脸上得意洋洋的人,心道张大娘是懂得煽动别人的。 “就是,要想人不知,除非己莫为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