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还有人热心的塞了一把花生,秦钰晴也没客气顺手接了过去。 “姑娘,几个节目?” “五个,但老乡要是有时间,我们也可以多表演几个。” “真的?” “当然,婶子我跟你打听一点事。” 秦钰晴成功打入婶子内部,打探情况。 “姑娘,你确定要。” “要,一手交钱,一手交货。” “成,我这就回家给你拿。” “婶子我等你。” 不让上台,她有台下的节奏,在第四个节目的时候,秦钰晴成功从老乡手里收了一些山上的干货。 “这是豆角种子,别看少种上两颗就够一家吃的。” “谢谢婶子,这是钱你点点够吗?” 粗糙的手接过钱点了起来:“姑娘,多了两毛。” “不多,你给的价实在,分量也足,这袋子你也没收钱,这几块糖你拿去给孩子吃。” 秦钰晴塞了一把水果硬糖,糖果这玩意在乡下还是硬通货,甜嘴的东西他们舍不得买。 “这怎么好意思。”干巴的脸笑的全是皱纹。 “婶子,不用我上街买,省了很多事,拿着吧,我先回去。” 秦钰晴走到后台,趁着没人,分出一部分放入空间,剩余少量的放在外面。 她拿不准有没有人看见,留一部分在外面保险。 五个节目看似不多,但时长久,加上大队的动员,结束差不多是两个小时后。 秦钰晴还等着吴珊珊找茬,就见吴珊珊累的坐在箱子上喘粗气。 果然人不能太闲。 吴珊珊不找茬,不代表秦钰晴会老实,反正姜团长不在,这里也没人管。 “吴珊珊,什么时候回去?” 演出结束一般两种形式,一种是原路返回第二日再次来,第二种就是留宿村里,节约时间跟成本,但需要村里提前安排,演出队成员受点罪。 但这年头人普遍能吃苦,并不觉得什么。 第(2/3)页